刘立杆上来了,进门就叫:“张晨,你下面保安不行啊,吃里扒外。”
“怎么了?”张晨问。
“刚刚一个小孩,自行车把我车刮了,你下面这个保安,反过来还劝我算了算了。”刘立杆说。
“那你还想怎样,把小孩扣住,让他用零花钱赔你?”张晨问。
“保安做得对,对你这种骚包,就该人人刮之。”李勇说,“我等会下去,也刮你一下。”
张晨大笑。
食堂的菜送上来了,小昭和谭淑珍,也把海鲜洗好切好,拿了进来,他们在会议桌上铺了报纸,准备开吃,小昭问李勇,喝茅台还是五粮液?
李勇说都可以,刘立杆叫道,小昭,你找找,柜子里还有没有“李乡长酒”。
“早就扔了,留着多占位置。”小昭说。
刘立杆叹了口气,他说:“看样子这‘李乡长酒’的死忠派,只有老刘了,连李乡长本人,都已经嫌弃它了。”
李勇背靠着椅子,微微仰着头,他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的根部,样子夸张地抽着,一边看着刘立杆,得意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