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说:“还真是这样,我想着应该说什么话的时候,结果连话也不会说了。”
“看不出来。”董小姐笑道,“刘先生好像不是那样的人。”
“但偏偏就是。”刘立杆说,“对了,董小姐有几个小孩?”
“一个儿子,很可爱很可爱。”董小姐说完这话,就沉默了,过了很久,她又没头没脑地喃喃低语:“我是真正做了妈妈之后,才知道妈妈的痛。”
要是别人,一定理解不了这句话,但刘立杆明白,这一句话里前后出现两次的“妈妈”,其实指的是两个人。
……
刘立杆去了柳成年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自己的鲲鹏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成立,资金也已经到位,柳成年马上就举行了第二次的协调会,这一次到会的人都说,已经报上去了,但上面还没有批下来,还要等等,柳成年知道他们是在有意踢皮球,但也没有办法。
他是现管,但不是他们的县官,单位和单位之间,部门和部门之间,有些关系是很微妙的,你逼得紧了,他们的上级单位会认为,你杭城市政府,这是在命令我们,本来有意配合的,也故意拖拉,而且,搞得不好,还会把双方的关系彻底搞僵,欲速则不达。
接下来,艮山河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举行了三轮的专家会议,讨论和修改刘立杆他们的计划,果然不出韩先生所料,那些专家们,比谁都踊跃都积极,热情高涨,好像自己在书堆里被埋得太久,一直等待着有机会被挖出来。
现在机会来了,他们被这个项目挖出来了,从舞台的侧边,走到了舞台的中间,从书案上,那一盏昏黄的台灯下,走到了镁光灯和闪光灯下,抖搂精神,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岁,自己责无旁贷,一定要为这个项目鼓与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