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掺了水了!”
刘立杆跑过去喝了一口试试,赶紧和老刘说,别喝了别喝了,你还是喝你的洋河吧。
刘立杆打电话给张晨的时候,张晨也正想打给他,两个人要说的是同一件事。
他们想了想,还是把酒的尾款打了过去,但“李乡长”酒,就此寿终正寝。
也是,李乡长都不在了,这李乡长酒,怎么还可能永葆芳香。
只是可惜了张晨设计的酒瓶。
老火说,老火,你可以把我的话带回去,告诉那些人,本来,三百万只是我们赞助的第一步,我们接下去,还会有第二个三百万,第三个三百万,你们乡里,不仅会有水泥厂,还会有其他更多的厂。
但现在,我们不可能再赞助一毛钱了,让他们好自为之。
吃完饭,张晨和刘立杆,把老火他们一家送回酒店,两个人马上给孟平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告诉了他,孟平叹了口气说,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还真是到处都一样,不过,连学校的教学楼都要偷一层,我还是高估了这些王八蛋做人的底线。
他们想到,现在感到最沮丧和痛苦的一定是李勇,孟平说没事,明天我来打他电话,我知道怎么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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