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那里,出什么事了?”刘芸问。
刘立杆说:“不知道,这个闷蛋,很多事和我都不肯说,怎么会和其他人说,那小武的徒弟,就说他昨天连房间都没回,趴在办公室里睡了一夜。”
刘芸一听,也知道事情大了,她说那你快走,知道了是什么情况,打个电话给我。
刘立杆说好,他站在那里愣了一会,骂道:“怎么回事,昨天分手的时候还好好的。”
“会不会和莉莉有关?”刘芸问。
“他要出什么状况,肯定都和莉莉有关。”
刘芸想了一下,问道:“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莉莉?”
刘立杆连忙摆手,他说不要不要,这两个都是自走炮,什么时候爆炸都不知道的,还是我来处理,不然会越搞越复杂。
刘立杆说着,就走了出去。
张晨站在水池边上,用水把脑袋冲了十几分钟,才觉得人舒服了一些,但双脚还在不停地抖,他把双手按在头顶,往下滑,用手把头发上的水滗去,然后抬起头来,晃了晃脑袋,水珠朝四周飞溅。
这一晃,脑袋又痛了,一阵恶心,他又干呕了两下,嘴里还是一挂挂的清水淌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