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桂花姐就大笑，还看了看张晨，张晨有些尴尬地嘿嘿笑着，小昭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问题，不禁脸红起来。
她赶快把空饭盒、茶缸和筷子都放进了竹篮里，拎起篮子，和他们说:“我去洗碗。”
桂花姐说，不用洗，我带回去洗。
小昭不肯，张晨也站起来说，我去帮你。
桂花只好由他们，她拿起一个木板，木板上挂着一个钥匙，和他们说:“那去锅炉房洗，锅炉房里还有热水。”
所谓的锅炉房，就是在走廊的尽头左拐，浴室底下的一楼，和老房子连接，另外加盖的部分，张晨用木板上的钥匙开门进去，里面有一个小锅炉，从小锅炉里，接出一个水龙头，下面是一个水池，这是接开水用的，边上堆着一堆的煤。
张晨进去的时候就把门带上，小昭刚把手里的篮子在水池放下，张晨就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小昭转过身，也抱住张晨，两个人亲吻起来。
两个人提着竹篮出来，小昭走在前面，张晨跟在后面，他看到小昭的羽绒衣上黑黑的，知道是刚刚煤堆上沾的，他后悔没有穿军大衣过来，赶紧伸手去拍小昭身上。
小昭也意识到了什么，轻骂一句该死。
好在冬天的煤很干，张晨用手拍着，很容易就把煤灰拍去了，但因这衣服的颜色实在太浅，还是留下了黑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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