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杆嘿嘿笑着。
老倪明白了,问:“就唱婺剧那个,这么厉害?”
“不厉害他现在能够冰清玉洁,看到美女,也就只敢香香吗?”孟平说,老倪大笑。
刘立杆看着孟平骂道,你这么厉害,你投啊,你和老倪一起干啊。
孟平也摇头说:“我干不了,我是真没有钱,还有一幢六十层的房子,等着我去盖呢,我要是资金不足,也不是不可以,没二话,直接降股份,这种事我可不干,降了就没有话语权了。”
孟平和刘立杆都拒绝了,老倪只好作罢,大家继续喝酒。
喝了一阵,老倪还是觉得不死心,他和他们两个说,我和你们说,这事你们要是不做,太可惜了,我和你们说,现在做期货的人还不多,盘子还不大,三四亿还做得了庄,要是等到盘子大了,恐怕十个亿都拖不动了。
孟平想想老倪这话,也有道理,他从上午,其实心就痒到现在,过了一会,他问刘立杆:
“杆子,你说实话,这事你想不想干?”
“和你们一起干事情,我当然想干了。”刘立杆说,“我不懂什么期货、汇市,不是还有老倪这一个专家,还有他下面,那两只金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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