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以为的那些钱,一分也不会有,那都是自我安慰的想象,是泡泡,如今这泡泡被戳破了,戳破之后,慧娟面对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接下去怎么办啊?
大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一个人站在那里,慧娟看了一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姐!”
姐姐朝四周看看,凭她老板娘的嗅觉,她就知道,这店里已经很久没有顾客光临了,姐姐骂道:
“你这店是怎么了?慧娟,你开的是什么店啊,这烟火气,比理发店还淡。”
慧娟抽抽搭搭地问:“姐,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哭什么哭,好好说事情!”姐姐骂道,慧娟赶紧用纸巾擦着自己的眼泪。
姐姐放缓了语气说:“葛会计打我的电话,你大闹了村委会,是不是觉得很过瘾?”
“我没有闹,是他们不讲理。”慧娟说,“就是他们欺负人。”
“他们怎么欺负你了?”姐姐问。
慧娟拿起了柜台上的那张通知,递给了姐姐,姐姐看了一遍,也有点毛了,问:“所有的店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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