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储中心这里,我明天就会去和储主任打个招呼,让他这里,给村里一点压力,你现在的好处是,那三堡不是五福村,五福村规模以上企业多,三堡就你一家,你是特例。
“这是特例,就好办了,就可以有各种说法,可以特事特办,这钱,给谁不是给,多给你一点,又怎么了,总之,你不要乱点头就是。”刘立杆说。
“张晨,接下去你最好连三堡都少去,村里打你电话,你就说你不在杭城,在北京、上海、美国地乱说,话要说的好听,反正骗死人也不偿命,你让他们找我,上次印的名片,还没用完,我还是你这里的常务副总,我会想办法拖着他们。
“只要拖着,他们就明白了,我们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少来糊弄我们,我们要先成为他们的心病,他们才会想到要来治病,怎么治,真金白银,你放心,等他们先自动把条件抬上去,我们再来加码,知道了吗,张晨?”谭淑珍说。
张晨看着刘立杆和谭淑珍,一本正经地说:“爸爸,妈妈,孩儿明白了。”
刘立杆和谭淑珍大笑。
“走走,我无所事事一个晚上,肚子都饿了,你们不饿?去龙翔桥宵夜。”刘立杆叫道。
三个人去了龙翔桥,宵夜完毕,张晨看看手表,都四点多了,人却还是很兴奋,没有睡意。
三个人一起回到动感地带,刘立杆和谭淑珍去房间睡觉,张晨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空调开足,泡了一杯浓茶。
他也不准备回桃花源,天都快亮了,跑来跑去的太麻烦,他想就在这办公室的沙发上,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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