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贺红梅说。
“什么?”
“我说不好,这不是我熟悉的师父,我就是喜欢那个,没事,我可以,简单,我来,他们不行,我行,那些所谓的知名设计师就是垃圾的师父,我喜欢那种霸气和自信。”贺红梅说。
“人是会变的,师父也会。”张晨说。
“不可以,你不能变。”
张晨叹了口气,他想和贺红梅说,当他握着小昭的手,用棉签蘸着碘伏在画张晨牌手表的时候,就是隔着手套,他也能够感受得到,他握着的手在慢慢地冷去,他知道小昭正在远去,他握着她的手,却不能把她拉住,那种无力感让人绝望。
什么霸气和自信啊,你能够改变什么,你什么也改变不了,你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就从你的手中滑走了,你除了浑身颤栗却束手无策,张晨想到了在海城桃园宾馆的KTV包厢,他看到洪刚芦在打小昭的时候,他还可以拿着美工刀冲过去。
但在那个病房,他真的感觉到自己的虚弱无力,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人,最无能、最虚张声势、最丢脸的一个人,他要是不让自己认认真真地画着的时候,他就会像一个孩子那样躺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喊着小昭的名字。
但是,他连像一个孩子一样在众人面前真实地躺在地上嚎啕大哭他都做不到,他还想保持着他的尊严,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虚伪,那一刻,真的,他很鄙视自己,哪里还有什么霸气和自信。
张晨又叹了口气,他看着贺红梅说:“说说你吧,你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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