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去,把靠墙里头的窗上的空调打开,空调上的指示灯,用黑电工胶贴去了。
谭淑珍走进房间,她看到暗房里,只有一盏暗红色的灯泡亮着,房子的中间,拉了一根铁丝,铁丝上是一排排的夹子,夹着一长条一长条冲好的胶卷,还有一张张洗印好的照片。
靠墙有一排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台放大机,还有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量杯量筒,和一瓶瓶的药水,桌子上还摆着几个大号的,医院里的医生护士放针筒针头的那种搪瓷的托盘,桌子的边上,是两个水池。
金波走过去把门关上,和谭淑珍说,过一会就凉快了,我一个人的时候,不喜欢开空调。
适应了暗房里暗红色的光线之后,谭淑珍朝四下看看,也没看到有电扇,她说“那这么热,你怎么工作?”
“我一个人工作的时候,少儿不宜。”金波咧开嘴笑了一下,他的牙齿,在红色的光线里很白。
“什么意思?”谭淑珍问。
“我喜欢光着身子干活,那样才刺激。”金波笑了一下。
怪不得刚刚在外面要让自己等两分钟,原来是……谭淑珍的脸霎时又红了,好在这里的光线本身就是红的,谭淑珍感觉这种光线,有一种暧昧,加上金波的声音和他笑起来的时候,白色的牙齿,让谭淑珍恍惚了一下,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慌乱了一下。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谭淑珍去看铁丝上挂着的一张张照片,大多是女孩子的艺术照,金波说,不用看,没有一个会比你将要看到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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