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珍觉得有些委屈,又有些庆幸,她庆幸他的手及时地抽走了,不然,她不知道自己握着这只手,会握多久,她觉得自己很可能都会抱着这一只手,忍不住地痛哭起来,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给这一只手听。
“放这么大可以吗?”
他问着,她嗯了一声。
他把放大机的电源关了,取出了照相纸,插入压纸板里,啪嗒一下打开光源,他的头又是那么微微地朝上仰着,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在心数着时间,停了有十几秒,他把电源关了。
“你来。”
他说着,谭淑珍不知道他要让自己来什么。
他把曝光好的相纸从压纸板里取出来,一只手不由分说握住了谭淑珍的右手,另一只手,把一把毛竹的夹子放在她的右手里。
他和谭淑珍说,接下来的顺序是,先显影再停显再定影,最后放在水池里漂洗,他不是问她明白吗?而是用征询的口吻问她,好吗?
谭淑珍点了点头,轻声说好。
他站在谭淑珍的身后,谭淑珍感到他的呼吸,都滞留在她的脖子里,痒痒的,但让人有一种醉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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