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朋特的歌声在追着她,但没有追出多远。
……
吕红给张晨打了电话,和他说,张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朋友的案子判下来了,从轻处理,两年。
两年,还从轻处理?张晨的心里咯噔一下,两年,那是多么漫长的日子,是多少个一天啊。
“我和你说,张总,刑期是从他投案那天开始算的,还有,在监狱里表现好,不仅表现好,他那么多朋友,肯定会帮他疏通关系的,在监狱里还可以减刑,实际用不了两年。”
张晨感觉稍稍宽了点心,这么说,已经是有一段日子过去了,实际确实没有两年。
“吕红,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看他?”张晨赶紧问。
“现在还看不了,判了就入监了,就不归他们公安管,要看,只有去监狱里看。”吕红说,“我让我朋友的老公帮助打听,看他是去了无锡的哪个监狱,确定在哪个监狱,我再去找监狱的关系。”
“好好,谢谢你吕红。”
“不客气的张总,你的事就是我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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