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珍也不好打电话问,就是想问,也不知道问谁,原来在银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毛行长和王玲花,她能去问他们吗
谭淑珍试着打电话问过沈琳琳,沈琳琳电话一接,反过来问她,珍珍,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怎么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
谭淑珍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谭淑珍赶紧就把电话挂了。
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去施老师那里练习,每天嗓子都哭得嘶哑的,还练什么练,谭淑珍就是连吊嗓子都不敢吊,就怕她这里一开腔,下面王玲花就冒出来了。
王玲花还是会到楼下来叫骂,她的骂阵时间全无规律,有时候是一大早,大家还没起床,她就来了,有时候是上班上着上着,感觉气不过,就跑过来骂一阵,再回去上班。
有时晚上都洗完澡了,准备睡觉,看到睡在客厅的毛行长就有气,走过去踢两脚,然后噔噔噔噔下楼,到谭淑珍家楼下又骂一顿。
小武来过两次,把王玲花劝走了,谭淑珍在楼上听到小武的声音,眼泪就流了下来,觉得自己飘飘荡荡的心,好像一下子有了底,终于可以伸出头,透一口气。
但小武也不可能天天在下面守着,或天天跟着王玲花,王玲花这神出鬼没的,谁料得到。
文化系统宿舍院子里的住户,开始是好奇,还觉得这王玲花骂人的功夫真是博大精深。
后来就烦不胜烦,又知道这不是好惹的主,在她面前,连吭也不敢吭一声,只能是碰到老谭和谭师母的时候,阴恻恻地问,珍珍什么时候回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