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龙,你不知道?”张晨问。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赵志龙嘀咕了一句。
“就是,今年的猪肉都比去年贵了一块多了。”
“工人阶级”在边上嘀咕了一句,张晨唰地把目光转向了他,“工人阶级”马上就闭嘴了,虽然张晨现在已经不是他们的老板,但在座的人看到他,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张晨说好,“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那我看看,你们给工人的工价涨了多少,彩娣,00102573款,现在给工人的工价是多少?”
“根本就没有涨,张总。”彩娣说。
张晨点点头:“可以,给工人的工价没有涨,谁管采购,管采购的来告诉我,面料现在涨了多少,拉链涨了多少,粘合衬涨了多少,织带和缝纫线涨了多少?”
赵志刚摇了摇头说:“不要问了,和去年比,什么都没有涨。”
“都没有涨?赵志龙,你告诉我,去年和巧芯他们定合同的时候,你也去了,你没有核算过?核算出来,你亏本了吗……”
“没有。”张晨还没有说完,彩娣就说。
“那赵志龙,你告诉我,你现在订单做到一半,要求涨价,你是什么意思,对了,这事,是你的意思还是赵志刚的?”张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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