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剧团,算是熬出头了,看看,得了奖,又分了新房,好事都让我们占全了,现在走出去,说我们是婺剧团的,胸脯都挺起来了,不像以前,人家问,都不好意思说。”
香香老公在边上说:“等到我们影剧院那大楼年底造好,搬进去,那就更神气了。”
香香叹了口气说:“唉,可惜,老贵没有福气。”
一声叹息,说得大家都沉默了。
到了吴老师家里,谭淑珍问吴老师:“南南在团里怎么样,她当团长,吴老师你要多帮帮她。”
“帮不了,也不用帮。”吴老师连忙摆手说,“这南南,就是和你一个模子出来的,把一个剧团,管的好得很,再说现在,都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年纪大的,乐得清闲。”
吴师母在边上说:“对对,这个南南,连我们这些家属,都很佩服她,她和你说话,笑嘻嘻、细声细气的,就是说你不对,你听着也很舒服。”
“怎么,吴师母,你不会想到去她办公室哭了?”张晨开玩笑说。
“不哭不哭,现在笑都来不及,哭什么哭。”吴师母挥了一下手,笑着说。
从高磡上面下来,他们又去了浙西技校,去了向南的办公室,向南正和丁友松,还有几个年轻的乐师,在商量给《盗仙草》重新配乐的事情,张向北坐在一旁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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