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老旧是一个原因,再加上保养不好和野蛮操作,这里的人,机器响了就要下去值班,机器不响,看到没有,就可以天天在上面打麻将,机器坏了,大家都很开心,那机器怎么会不经常坏?”吴仁贵问。
“我操!”刘立杆忍不住骂道。
吴仁贵一把把那张纸抓成一团,抛出了一个抛物线,把纸团扔进门背后的废纸篓里。
“你这个,没和大脑壳说过?”刘立杆问。
“我说话要是管用,我的话要是有人听,我就不会从水利局被贬到这里来了。”吴仁贵苦笑着,“我现在在这里,自己都把自己当成了一段木头。”
刘立杆明白了,摇了摇头,他说:“可惜。”
“你们是不是想买这里?”吴仁贵又问了一遍。
刘立杆老老实实和他说:“原来只是想来看看,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兴趣想买了。”
“真的?”吴仁贵问。
刘立杆点点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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