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忍住没有说,他不敢说,也没有办法说,他觉得自己不是以前的那个刘立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现在在亡命天涯。
这样想着的时候,刘立杆也哭了起来。
外面的天一点点亮起来,邓宝仪说,我要走了,刘立杆拉住了她,她又重新偎依在刘立杆的怀里,两个人亲吻着。
邓宝仪再说,我要走了,真的要走了。
刘立杆又拉住了她,邓宝仪失声痛哭起来,趴在刘立杆的胸前,用力地咬着,刘立杆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但他忍住了。
邓宝仪问:“疼吗?”
刘立杆点点头。
“那你记住我了?”
刘立杆还是点点头。
等到外面天已经大亮,下面酒店门口的马路喧嚣起来,邓宝仪猛地坐了起来,她说我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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