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隔壁的酒店,上楼,进了一个包厢,雯雯点了一份到了永州必点的血鸭、一个汽锅鱼头。
汽锅鱼头是现杀现煮的,说是鱼头,其实是鱼头鱼肉满满的一锅,端上来,汽锅下面是一只砂锅,砂锅里盛了水,两只锅子摞在一起,严丝合缝,砂锅的下面,是一眼煤气灶,熊熊的火燃着,不一会,汽锅中间的柱子就开始喷蒸汽了。
鱼头和鱼肉上面,铺满了豆豉、剁椒、青大蒜、冬笋、香菇、火腿、生姜片和大蒜子,盖上盖子煮十几分钟,揭开盖子,鲜香味扑鼻而来,而锅里的颜色也煞是好看,看着就挑起了人的食欲。
雯雯还点了一份酿豆腐、一份酿辣椒,一份瑶山腊肉、一份九嶷山兔肉、一份水市白菜、还有一份糖油蕨菜粑粑。
知道刘立杆也很会吃辣,雯雯和老板说,菜烧辣一点,最辣最辣的那种。
三个人也没有要啤酒,而是要了一壶当地农家自己酿的红薯酒。
雯雯说:“来来,这是我们的宁远茅台,你快尝尝。”
刘立杆抿了一口说:“好喝,好喝,还有一股烂番薯的味道。”
雯雯拿起筷子,“啪”地在刘立杆头上来一下。
三个人边吃边聊,倩倩问刘立杆这几年在干什么,雯雯说,他还能干什么,肯定是到处招摇撞骗,不然也不会这么惨,混到要逃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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