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永城在搞街头戏剧节,爷爷最高兴了,他跑去当志愿者,每天帮助拆台装台,没有事情的时候,他就戴个红袖箍,拿着一面小红旗,去帮助维持秩序。”
刘立杆听着乐坏了,他笑道:“哈哈,这个老刘,还真是当刮目相看了,来来,喝酒。”
张向北举起杯子,和刘立杆碰了碰。
两个人就这样边喝边聊,刘立杆宛如一块干透了的海绵,把张向北说的每一点关于永城和杭城的话,都吸收了进去,然后又不断地问这问那,张向北一一都告诉了他。
前面的话绕来绕去,各种迂回,刘立杆终于屏不住了,问:“北北,你淑珍阿姨好吗?”
“好。”张向北说,他看了看刘立杆,补上一句:“还是单身。”
刘立杆拿起酒杯,独自喝了一口,不再吭声。
张向北问:“杆子叔叔,淑珍阿姨在登广告找你,你看到了吗?这事还挺轰动的,我当时在美国,都从网上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刘立杆点了点头。
“杆子叔叔,那你怎么……”张向北欲言又止,刘立杆也没有接上他的话。
两个人继续喝酒,喝了一会,张向北说:“杆子叔叔,接下去你准备怎么办?就在这里,真不准备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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