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把那本还没有完成的手稿《我的三十八个春秋》,和那两本母亲已经缺席的影集,和书架上,自己和父亲还看着前方笑着,母亲被折到了后面的镜框,和一张父亲年轻时候,看上去意气风发的黑白照片一起带走了。
他们接着去了医院,老刘还住在ICU,依然没有醒来,身上插着管子,床边的那台透析仪在工作着,护士们见到他们进来,低下头吃吃地笑,刘芸的脸微微一红,她知道护士们在笑什么。
赵医生宽慰刘芸说,今天的情况,比昨天更好,估计用不了多久,你爸爸就会醒来了。
刘芸满脸歉意地说:“我杭城公司里还有很多的事情,今天要先赶回去。”
“可以,可以,危险是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只要醒过来,就会转移去住院病房,再观察几天,对了,你先生还在这里吧?”赵医生问。
刘芸没有吭声,刘立杆和张晨一起点头,赵医生说:“那就可以了。”
张晨和刘立杆,开车送刘芸和小芳去机场,到安检口,刘芸和张晨刘立杆说:
“谢谢你们,每次你们来,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是你们不在,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客气什么,都是小事情。”张晨说。
“我们也正好视察一下重庆这里的工作。”刘立杆说。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张晨和刘立杆刚刚起来,赵医生给刘立杆发来一条微信,说你爸爸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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