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一把刺刀从他的后背捅了进来,剧痛中他看着染血的刀锋从前‘胸’透出,原来是攻城的普军已经从楼梯口杀了上来,正在对城墙上的残存守军进行屠杀。
老兵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正在快速的脱离躯壳,他飘‘荡’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翻滚着从城墙跌落尘埃。
天空中年轻时候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克里米亚大平原中,年轻英俊的自己正顶着沙俄的炮火冲锋在前,那么多人都牺牲了,可是自己却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生命弥留之际,老兵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戎马,两滴清泪过后,意识终归消失于虚无!
“万岁……‘色’当城破了……万岁!”无数普军士兵把自己队伍的军旗‘插’上了‘色’当城墙,远方普军本阵一片兴奋的欢呼。
可是当这些站在城头的士兵后头看‘色’当城内之后,一股凉气涌了上来“上帝啊!‘色’当城已经被武装到了牙齿!”
‘色’当城不是一座普通的商业小城,外围的城墙不是唯一的防御手段,‘色’当是一座大型的军事要塞!
第一道城墙后面是无数的居民区、工厂、作坊、军营、马厩……是复杂无比的街道,而街道上还到处都有沙袋墙。
甚至在城市内还有永固结构的‘射’击堡垒,上面有几‘门’大炮还有屯兵的‘射’击口,这些堡垒完全可以相互形成火力‘交’叉。
整个‘色’当就是一座战争堡垒,法皇选择在这里驻守绝对是有道理的!
从城墙上撤退的法军‘潮’水一样的渗入这片复杂的巷战区,而那些紧随其后追击的普军则遭到了‘交’叉火力的‘射’击。
每一座建筑物都是战斗的堡垒,所有窗户都能‘射’出冷枪,普军刚冲进街道就见左右所有窗户都伸出了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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