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不知道?白金汉宫的‘侍’‘女’你都敢搞上‘床’,柏林行宫里你玩了多少少‘女’?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你一个十五岁的屁大孩子,现在就自伐身体,将来可怎么办?这样的狗奴才,要他何用?”
“打!打死不论!”
载淳一听师傅连这些隐秘的东西都知道了,明白今天是来者不善,可是当肖乐天把压力给倒一个极限后,同治帝反而情绪逆转了。
颤抖的‘腿’也不抖了,发白的嘴‘唇’也充满血‘色’了,被‘逼’到角落里的小皇帝突然洪荒之力大涨,居然冒出了几丝‘混’不吝的痞子气。
“师傅!”载淳腰一‘挺’梗着脖子说道“师傅有什么话就明说吧!弟子接着呢,何必用奴才当筏子……”
“小四喜做了什么,也是紫禁城里祖宗家法赋予的权利,他就是干这个活儿的……您也不必用这些事情当口实!”
“徒弟做错了什么,您老就明说!想要徒弟做什么,更可以直接提!”
哎呦,一看载淳这股‘混’劲上来,肖乐天反而开心了,这可能是当老师的人都有这种‘毛’病吧,越窝囊的弟子越看不上,倔儿不败家却成了金科‘玉’律!
肖乐天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点了三下,外面的龙禁卫立刻停手了,小四喜的脸才挨了六巴掌,整个脸就如猪头样的肿了起来。
龙禁卫手一松,小四喜直接昏死在地上,大四喜和满顺吓得赶紧扑过去“快找医生来……快快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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