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小鬼还有春十三娘他们不过就是在原有的间谍底子上稍加培训，骨子里他们的层次并不高。
而芳官受过一定的外交培训和语言培训，能够掌握多门外语，这样的奇女子其实阶级就已经超过大多数人了。
而蔡璧暇就更不得了了，在这一切的基础上，她还精通自然科学，能够成为一名合格的海军军官，她所掌握的知识对于这个时代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神技了。
就算满清的那些大儒们，就算是翁同龢他们，恐怕也解不出一道高数题，分析不了一个几何知识点，更别说什么微积分了！
掌握这些知识的男人都寥寥无几，现在蔡璧暇一个女人居然站在了男人之上，那么他就可以被尊称为先生的。
春十三娘也就是仗着自己年龄大和蔡璧暇熟悉，所以直呼其名，而屋子里其他的任何谍报人员，看见蔡璧暇都要规规矩矩的叫一声“蔡先生！”
女人也能称先生，这可真不是开玩笑！
放下盖碗茶，蔡璧暇随手关上了窗户“没什么可看的了，打到这个份上，试探一下也就罢了，今天不会再有好戏了！”
“真是可惜啊，载淳那臭小子还是不够心狠，他要是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动手多好？”
春十三娘一愣“蔡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今天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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