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舌头‘舔’了‘舔’嘴角,很有点中欧吸血鬼要进餐的感觉。
“野蛮人,我会很小心的切开你的‘胸’膛,敲碎你的骨头,我会小心不破坏你心脏上的血管,我会把整颗跳动的心连着血管捧在你的眼前……你是幸运的,你将有幸亲眼看见自己的心脏……”
“该死的野蛮人,你们不配活着,亚洲富饶大地的一切,都是我们高贵的欧洲人的,你们只配做奴隶……”
刀光一闪,匕首刺入倔驴‘胸’膛,而这一刻倔驴子身上的血‘混’合着所有的力气已经快流干了,他已经沒有力气再反抗了。
身中五弹,被刺刀捅了六个巨大的伤口,他居然还能活到现在,也真的是一场奇迹了。
匕首切开皮‘肉’,并沒有流出太多的鲜血,渐渐的肋骨和内脏已经‘露’出來了,倔驴子痛的五官都变形了。
他是多么想反抗啊,可是肋骨处两把刺刀入‘肉’,他已经被架了起來,而且沒有了丝毫的体力。
他的一生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急速飞过,父母亲人和家乡,师傅山‘门’和师兄弟,行走江湖大碗酒大块‘肉’,跟着鹰爪孙们横行武林那是何等的威风霸气。
可是这一起在这里全都到了终点了,自己的面前只有那个法国人的丑脸,还有根本听不懂的洋文。
“野蛮人,你要死了,你能死在我的手上是多么幸运啊,你不是很嚣张吗,刚刚你不是杀了我们很多人吗,该死卑贱的野人,一群奴隶,你们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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