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东亚野蛮人,你们为什么要抵抗?高贵的法兰西海军炸你们两炮,你们居然敢还手,该死……
该死的肖乐天新军,你们居然敢在欧洲耀武扬威?普奥战争那是高贵的欧洲人之间的决斗,你算什么东西敢掺和进去?甚至还‘弄’了一个石桥奇迹,你也配,该死……
该死的肖乐天和他用金钱收买的无耻之徒,你们怎么就敢在全欧洲的媒体上对法兰西的国家形象进行抹黑?不就是打了你一顿,杀你几个人,又企图囚禁你吗?你怎么就敢反抗,怎么就敢喊冤枉?该死……
该死的肖乐天啊,你居然在法瑞边境侮辱了光荣的法国骑兵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这个胆大包天的黄皮肤猴子,囚禁你是给你面子,你居然给脸不要脸还想逃跑?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千言万语就一句话,我们的法皇陛下打你的左脸,你就应该把右脸送上來,想给你一刀你就乖乖的奉上你的‘胸’膛,下贱的野蛮人总要对自己有点自觉吧,怎么还敢在高贵的欧洲人面前要什么尊严?
该死,这真是翻了天了…
沒有错,这就是强盗的逻辑,这就是殖民者的心态,中国古人所说的‘非我族类’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同一个民族的,那就根本不算人。
熊熊燃烧的城市中,野兽一样的龙虾兵们成建制的在战斗,步枪齐‘射’打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新军反扑,刺刀挑死了一名又一名躲藏的百姓。
现在那霸港所有通往城外的道路上全是逃难的人流,人们哭号着逃离家园下意识的往深山难民营里钻,可是琉球只是一个小小岛国,就算逃出城市又能如何,人们也逃不出这座岛。
那些之前还劝新军民团离开城市别搅合了和谈的市民们,现在全都傻了,‘腿’脚快的早就逃到深山里了,而‘腿’脚慢的老者一个踉跄摔在地上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快逃啊,所有人撤到山里去……乡亲们让开路,我们帮你们拖着敌人……”一群又一群的新军、民团、学生兵们逆着人流向城里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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