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灰衣人的鼓动,‘蒙’头苍蝇一样的百姓好像突然醒过闷来了,他们看着自己手上那不值两个铜钱的破烂,心中渐渐不甘了起来。
“乡亲们啊,黄举人是让咱们攻击乐天洋行去,是去跟二鬼子斗法去,只有这样才给减租子呢,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人家傻啊还给减租子?”
这时候,另外一名黑衣人突然开口了“你说的简单,现在城里湘军都开始杀人了,咱们去送死吗?”
“对啊,听说黄举人和小辫孙都被军队给抓起来了,咱们就算接着冲洋行去,也没人给咱们减租子了!”人群中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
当在场的民众情绪越来越‘混’‘乱’,人们心中的不甘越来越多的时候,那名灰衣人突然窜上路边的一辆破大车上“乡亲们,塘沽城咱们是不能去了,但是咱们可以去黄举人家讲理啊!姓黄的被抓了,但是他媳‘妇’和儿子还在,咱们让他们去减租子去,那可是三斗米啊……”
“乡亲们,从早到晚你们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就白溜‘腿’了。人家先下手的,洋钱银角子一大把,就咱们倒霉踹两双破鞋就算好处了?你们甘心吗?”
百姓们早就一肚子火气了,本来忙了一天肚子里就已经饿的不行了,手里又没有什么好处,再一听三斗米的事情也要泡汤,这下大伙可都疯了。
“不甘心……我们不愿意……”人群顿时疯狂了起来。
“黄家的宅院就在西北五里之处,咱们同去,讨个说法去……”灰衣人振臂一呼,在场的百姓都彻底丧失理智了,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我不能吃亏,不去的就是傻‘逼’。
几百人的队伍在一路上吸纳了不少暴民,短短的五里路很快就变成了小一千人的浩‘荡’队伍,目标直指黄家大宅。
这时候的天‘色’已经到了晚上五点多钟了,夏日天长这时候外面还是很亮堂的。在黄家大宅外面,那片依然散发着温热的火场废墟边上,黄举人的媳‘妇’,那个猪一样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两眼恶毒的眺望城里的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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