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之后百废凋零,物价‘混’‘乱’,粮食布匹盐巴等生活必需品都非常昂贵,可是地产、珠宝甚至‘女’人等奢侈品却价格暴跌。
那时候手里有个十两银子就能在秦淮河畔找头牌包夜了,也就是那一年江举人玩‘女’人上了瘾,这秦淮河畔的‘女’人伺候男人都是有专业水准的,跟他家里的黄脸婆和干瘦妾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但是后來经济复苏,物价开始稳定,当金陵城人气越來越旺之后,江举人那点钱也就不够看了,十两银子无非就是在楼里喝顿酒,估计连‘摸’‘摸’手都不让。
“后來,听别的楼的姐妹说,那个老臭不要脸的,沒钱逛秦淮河了,就‘花’钱从他们乡下老家买了十好几个年轻的小丫头,关在一个外宅里说是要**……”
“呸……造孽啊,那些小丫头最小的才七八岁,那老东西居然下的去手,禽兽不如……”
肖乐天‘阴’沉着脸,心情很不好,他当然知道什么是**了,裹小脚是免不了的,各种‘淫’戏也不会少,扬州瘦马命运有多悲惨他很清楚。
“结果半个月前,报应就來了……那个江秀才在外宅折腾了一宿,结果第二天丫鬟叫‘门’却怎么也开不开了,你猜怎么着,那老家伙居然七窍流血死了,”
“哎呦,那叫一个惨啊,口鼻耳朵都往外渗血,最恐怖的居然是他的脚,竟然被彻底的掰碎了,然后用裹脚布给缠成了三寸金莲的样子……”
酒桌上的几名头牌满眼都是八卦的火光“衙‘门’派人來,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好死的,仔细调查了一下房间,发现‘门’窗都是从内部锁好的,房顶的瓦片也沒有破坏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作案后根本就沒法离开这间房子……”
“这就是个无解的悬案,凶手如果是人的话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除了鬼之外还能有谁,”
‘女’人们‘乱’糟糟的你一言我一语,虽然‘乱’但是至少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明白了,江举人是因为虐待‘女’人而遭到了报应,而金陵城另一位年轻的举人则是因为跟父亲的小妾偷情,后來事情败‘露’,又把那个‘女’人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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