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彭旅长现在焦急的策马团团‘乱’转。他冲到老伯爵面前大喊道“师长。不行啊。等我们的援军冲上去了。恐怕这些该死的敌人又撤回战壕里面去了。到时候依然是一场烂仗……让炮兵开火吧。”
老伯爵眼睛一瞪。杀人的目光‘射’向卡彭。心里那句骂差一点就说出來了。卡彭你这个‘混’蛋。你要屠杀自己人。而且你自己还不下令。你撺掇我來下令。你想让我回头接受审判吗。
现在的战场态势就是这样。最好的最坏的手段就是开炮。现在开炮绝对可以炸死所有的敌人。但是沒撤下來的骑兵也会一起死。
是要一时的胜利。还是要之后的长久审判。这是一个难題。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題。
老伯爵非常愤怒。可是当他看见卡彭年轻的脸庞。他突然退缩了。卡彭一直是自己最忠诚的手下。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正是男人做事业的好岁数啊。可是自己呢。已经六十多岁了。打完这一场战斗后。恐怕再也无缘上战场了。
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业不能拿來糟蹋。我一个日薄西山的老头子。受审判就受审判吧。黑锅我不背谁來背。
“炮兵团听我的号令。uc书盟第一时间更新向着敌人……密集‘射’击。打光你们的弹‘药’……”老伯爵一声吼几乎耗尽了肺部的空气。那一刻他好像突然老了十多岁。
文森特红着眼眶忠实的执行了老师长的命令。他也知道这是结束战斗的最有效方式。虽然战场上还有两百多战友。但是已经沒有人再拿他们当活人看待了。
轰轰轰……野战炮开始喷吐着火光。钢铁弹丸被抛‘射’出去直奔‘混’战的战场。
当厮杀的军阵中升腾起一朵又一朵蘑菇云之时。自由撰稿人雷奥好像突然來了魂一样。一把推开了肖乐天。
“大人快开。奥地利人在屠杀自己人……我要拍下來。这是罪证啊。这是钢铁一样的罪证。大人您放心。我已经想通了。我要活下去。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都如实的告诉给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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