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昭他们的轻松根本就沒持续多久,当时针指向上午十一点之时,听了一上午火炮轰鸣的民团青壮们,一个个又有点坐不住了。
“哎,老乡啊……这都打了一上午的炮了,轰轰轰的沒个消停,但是沒发现敌人上岛啊?这么轰下去还有头吗?”
“就是啊,前几天我刚去过那霸,好家伙左近的山‘阴’都改成避难所了,凡是山旮旯里到处都是帐篷、草棚子,都说一旦开战了全城的百姓都能疏散出來……”
“沒错,我也见过那片避难所……你说这來回开炮得‘花’多少钱啊?我听人说,首里城下的那个最大的炮台,只开一炮光炮弹钱就得一千两纹银啊…”
“哎呦妈妈呀…这半天不得打出一座银山出來?嗨……那都是大人物发愁的事情,咱们还是琢磨琢磨今天午饭的事情吧,早上一开炮把我的早饭都给搅合了,妈的饿死我了……”
一说饿,一群人都开始‘揉’肚子了,其中几个胆子大的趴在窗户上望了望海面“啥也沒有啊,这大海上啥也沒有啊…要不咱们‘弄’点鱼干吃?我记得厢房里还存着点呢……”
不一会的功夫,藏身的草房子里就飘起了炊烟,哥几个居然开始烤鱼吃了。
“干嘛呢?你们几个干嘛呢?不要命了……”哗的一瓢凉水泼了过去,刚刚燃起的火堆就被浇灭了,一脸怒气的罗猴子指着他们的鼻子就开骂了。
“又是你们几个,昨天晚上偷着喝酒,今天居然偷着烤鱼…你们是傻子吗?法国人都已经打过來了,你们点火冒烟这不是给敌人的火炮指目标吗?你们不想活了,别拖累大家……”
罗猴子是楚昭的副手,副连级干部骂几个民团老百姓,他们当然不敢顶嘴但是嘟囔几声还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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