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问:绿营兵的悍然夜袭。已经让港口所有洋人胆寒。现在洋人士兵已经登陆。武装水手已经开始封锁街道。甚至洋人喊话要接管塘沽港的治安权。现在也就是我肖乐天在苦苦的周旋。才沒有让洋人把事态闹大。请问朝廷。我肖乐天以后还该不该管。”
“第七问:朝廷的人想抢我的财产。想要我的命。甚至毒杀我的家眷。企图让我绝后。做了这一切事情。居然还敢喋喋不休大放厥词说我肖乐天要造反。而且还是用两百人的卫队造反。我肖乐天问问全大清的百姓。公理何在。道义何存。”
肖乐天的七大问零零总总把自己心中的委屈全给倾倒出來了。字里行间全是委屈和不公。所有观者无不瞠目结舌。
“哈哈哈。肖乐天这是理屈词穷了。他已经怕了咱们了。这种如同小儿一般的委屈叫嚷又能有什么用。同窗们。同年们。肖乐天终于服输了……”
这群读书人说到底就是逮个蛤蟆攥出‘尿’的玩意。uc书盟第一时间更新欺软怕硬的行家里手。他们心中其实最害怕肖乐天动粗。要是那些士兵下黑手趁着夜‘色’‘弄’死几个。他们还真怕的要死。
但是现在肖乐天选择了和读书人辩论。这可是几千年來读书人的传统阵地。这群人打嘴官司就从來沒有输过。他们就是大清的报纸、电视和互联网。他们的咽喉控制着万民的耳目。他们嘴里说煤球是白的那就是白的。
儒生控制中国几千年。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对舆论的控制。是对人心的渗透。从朝廷高官到地方士绅。甚至秀才童生们。他们组成了一张无比巨大的舆论网。这些依靠师生关系。同窗关系。同年关系编织在一起的庞大网络。能够瞬间筛选出对自己有利的言论然后灌输给每一名百姓。
他们说谁是明君谁就是明君。他们说谁是清官谁就是清官。在义务教育沒有普及的晚清时代。他们才是控制民心的最核心力量。
现在肖乐天居然敢发传单。居然选择了和这些读书人讲道理。这才真是以己之短击人之长了。大街上所有读书人都兴奋的直跳。连示威口号声都大了几分。
这时候的儒生们沒有一个人能看明白肖乐天的应对之策。一切还是用传统的老眼光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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