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东墙,补西墙的苦苦经营,你们都看不到吗?”
肖乐天心中苦笑,这不是废话吗,你干什么他们当然看不到,因为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元首突然伸出手来,在半空中虚压了一下,结果就好像魔法师挥舞了法杖一样,混乱的民众突然安静了下来。
“尤金,安德鲁……难道钢铁行业连一个月三万法郎的利润支出都承担不起了吗?不要跟我说谎,因为我懂这行业里的数据……”
两人一听元首开口,委屈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元首,不是说三万我们给不起,我是说给了就真的万事大吉了吗?”
“今天要三万,下个月会不会要六万?欲壑难填啊……”
“我给元首说实话,真的多增加这三万支出,我们还不会赔钱至少能保证账目持平,但是对于做生意来说,这样的情况可就非常危险了!”
“没有利润或者说没有充足的利润,我们的生意抗风险能力就会变得非常的低!”
“最后一点,最最关键的是,我们现在的行业生意真的不好做了,我们面临的风险已经越来愈大……”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几年普鲁士的厂家都疯了一样的降价倾销,就比如说铁轨吧,四年时间里价格已经暴跌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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