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只有波拿巴家族能够给予……陛下您放心,太子将来一定会复辟的!”
法皇到最后也没有给劳尔议员开门,紧锁的房门就这么静静的关闭了一夜,保皇党的议员足足在门卫开导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劳尔的嗓子都哑了。
不过效果还是有的,法皇最终没有想不开,最终没有如劳尔议员设想的那样跳楼或者饮弹自尽,当房门从里面打开后,坐在地上背靠着房门打盹的议员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陛下……陛下您出来了……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让人端过来!”
“不必了……把我的食物送到伤兵营去,还有我随身所携带的一点现金,全都给伤势最终的士兵……”
“从今天起,我恐怕要吃普鲁士的牢饭了!我此生不会再吃法兰西民众的供养了!”
“走!该面对的,我总得面对啊!”
法皇就好像回光返照一样,脸色红晕、精神十足,瘦瘦的老头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他的腰间别着叔父传下来的佩剑,在侍卫官的簇拥下大步流星走出了城堡。
门外就是一辆敞篷马车,遮阳的帆布放了下来,座椅就这么露天放着,两匹健马在前面躁动的刨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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