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啊!王爷,十年您知道这世界得发生多大的变化吗?十年啊!”庆三爷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
“十年?十年怎么了?能十年夺权那也不错啊!”奕誴有点跟不上思路了他挠着头低声说道“当年顺治爷用了八年的时间才熬死了多尔衮亲政!”
“康熙爷登基之后,也是熬了六年才亲政,用了八年时间才除掉鳌拜!”
“雍正帝执政之前,跟兄弟们斗了45年才最终获胜,天下成大事儿的那个不得靠时间啊!”
“十年?十年就等不得了?这富庆也是洋鬼子黄汤灌的有点多了!”
奕誴站在御舟侧舷边上沉思,看着小太监们用铁杆敲打河道中间的浮冰,今年是个少有的暖冬,好像大清国的冷空气都刮到大西北去了。
探险队那边都冻死人了,可是京师这边夹棉袄都能过冬!如此暖冬河道里冻结的冰层也不是很厚,之前为了皇帝御舟通行,运河沿途官府专门组织人力破冰。
河道中间的冰面上泼洒细碎的黑煤渣,晒出一条可以通过御舟的道路,然后每天早上都有百姓上冰面破冰。
为了同治帝回京,从天津到北京这一带,足足动员了四十多万百姓出徭役,自己带吃喝,一分工钱都没有,天天白干活。
万岁爷的御舟没过之前,运河中间就绝对不许封冻,这是沿途官府下的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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