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宿的身上痛的厉害,想起那两只背叛他的纸人胸中燃起一股恶气,他的腰部以下痛的没了感觉,恐怕以后也没有亲自报复的机会,只有借着拍卖会的手,让那些胆敢叛主的东西付出代价。
仇恨往往能激发出人不同寻常的力量,明明刚才说三个字都费劲,想着造成他痛苦的根源,吴宿竟然完整的说出了一整句话。
“纸人,她用我的纸人将我打成这样。”
吴宿的头对着高椅,只能看见那人的小腿,他殷切的努力往上看,想要得到椅子上的那位先生一个承诺,他知道,那上面坐着的,是真正的话事人,平时他不配见到的存在,只要他发一句话,自己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那些胆敢攻击他的小贱人也会付出代价。
可惜吴宿趴在地上,椅子的高度对他来说实在太高了,他只能看见那位先生烫熨平整的裤脚,他意识陷入黑暗之前,看到的也只有一双鞋色的皮鞋和黑色条纹的西裤。
“真没用,这就晕了。”
男人在吴宿身上踹了一脚,抬头看椅子的时候又恢复了恭敬的态度。
“先生,照这个废物的说法,那个牧场主似乎还有策反的能力,能将他的纸人都抢走,那种没有生命的能量体按理来说绝不会叛变才对…”
他的话才刚说到一半,瞧见那位先生的动作,下意识的住了嘴。
“提莫,你知道我不关心这些,别再让我失望了。”
座位上的人拥有这温和的声音,根本不像一个黑色地下王国的掌权人,偏偏提莫听到这句失望,紧张的肩膀都僵直了,舌头也不像刚才一样能说善辩,磕磕巴巴的回复道:“先生,请相信我,我绝不会再让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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