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草芽的出现,温昭昭跟纸人的联系更加凝实了,就像是缝衣服用的丝线变成了供电用的巨大电缆线,不说牢不可催,可想要摧毁,也绝不容易。
男纸人的小草钻进了脑子里,女纸人的却顶在脑袋上,温昭昭看着女纸人嘴顶上的小草,那片小草晒了太阳,迅速的生长着,很快的像是头发一样盖满了她仅存的脸。
温昭昭静静等了一会,纸人的头顶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那朵花开之后,小草慢慢的变成了浅色,最后完全透明了,像是消失了一样,但温昭昭知道那颗草还是存在的,她能感觉到草种的存在,就像给了女纸人一个新的大脑,让她的行动都比刚才灵活不少。
纸人身上的能量也能加收敛了,温昭昭灌进去的那些好像被那两颗小草固定在了他们的身体里,以一个极低的速度消耗着。
女纸人缓缓的对着温昭昭屈膝行了一礼红唇轻启,“主人家,请取个名字吧。”
她说话有股奇怪的腔调,像是古代南地培养出来的家养婢子,语气软软又很懂礼。
温昭昭看着她的红唇,又瞧了瞧已经走到身边的男纸人,她反身回到屋子里,拿出了两张纸,折了一顶很潦草的纸帽子,又用胶水粘了一把小小的纸伞。
纸张没有涂颜色,是淡淡的灰色,温昭昭的折枝技术不怎么样,帽子折出来,就像是草帽和礼帽的混合体,说不上难看,也没多好看。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温昭昭没再纠结,将这两份小礼物送给了两个纸人,也把她决定的名字告诉了他们。
女纸人得到了一把小伞,名为小礼,男纸人拿着帽子,名为小茂,两个纸人都随着温昭昭姓,温昭昭还特意取了大名,温礼和温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