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双手在身前交握,在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
没关系的,什么也不要听,什么也不要看,就这么一直往前走,没关系的,总能走出去的。
他的脚步片刻也不敢听,连眨眼都很少,木愣的盯着前方,几乎可以说是目不斜视。
文秀已经处理了那两个人,在灵魂上捅了一刀,滴进一滴她身上的血液,事实上,她更想直接把他们处理掉,一劳永逸,可是这样会给昭昭惹麻烦,文秀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人活着放回去。
灵魂上的刀口会让他们痛苦上好一段时间,血液是用来标记的,同样也是一种诅咒。
她只随便吓了吓人,其中一个便把目的完完全全的交代清楚了,还尿了一地,把牧场的土地都弄脏了,文秀的脸色差劲极了,把哭嚎到昏厥的两人扔出了牧场的范围,把那块被污染的土地铲了铲,盖住了污迹,才去处理最后一个人。
这人看起来比另外两个胆小不少,文秀跟了他一路,他的身体都快抖成筛子了,也没回头。
她有些不耐烦了,反正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不需要再从男人嘴里得到什么消息,干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问道:“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一只脚滑稽的停在半空,半晌都不敢落下,他的身体打着摆子,看上去就要昏倒了。
文秀干脆的在他的腰上扎了一刀,顺便收缴了他手上准备用来抓捕人鱼的东西。
男人吼叫着,只有几秒钟,就失去了意识,文秀快速的把他跟另外两个人扔到了一起,那是森林的边缘,也是几人偷渡来的地方,三人的身上没有外伤,灵魂却破了一个大洞,放回去也能够震慑那些试图来偷窃的宵小,让他们知道牧场不是好惹的。
文秀拍了拍手掌,将收缴来的麻醉剂以及两种魔法道具放进了屋子,又重新走了出来,苦恼的看了看门上的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