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茂躲了几下,但帽子还是被戳了个洞,顺着力气脱离了他的脑袋,落在了被水打湿的泥土上,瞬间就脏了大半。
温茂气急了,他仅剩的半张脸露出浓浓杀气,烧火棍上甚至燃起了绿色的鬼火,挥动时在空中划过绿色的幽光。
激怒了温茂,事情并没有像邢召想像中那样发展,相反,温茂没了估计,动作更加大开大合,加上他的棍子着了火,事情更加麻烦。
邢召不敢触碰鬼火,那东西烫一下灵魂带来的疼痛可比挨两下棍子严重多了。
就在这时候,那颗珍珠终于破空而来。
邢召心知不妙,迅速想要躲开,可珍珠就像有人在操纵一般,还是打进了他的肌肉里,上头净化的能量遇到邢召皮肤上的黑色符号。
就像是橡皮擦蹭上了铅笔印,黑色的符号迅速开始褪色。
力量被剥夺的感觉绝不好受,邢召的体内好似燃起了一场大火,燃烧着那些让他隐以为傲的力量。
两个能量子安体内碰撞着,像是一个个小型炸弹在体内炸开,没过几秒,邢召就撑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没有精力反抗温茂的殴打,被他的棍子几下击倒在树边,支起眼皮去看另一边的情况,看清楚后,扬起了一个带着血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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