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生见士氏追问,露出了神秘的表情,道:「母亲还是不知道的好,母亲睡觉时总Ai说胡话。」言下之意,万一被人听了去,只怕全家都完了。
士氏闻言,忙点头道:「对,对!说出去就不好了。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说完
见士氏安抚住了,李夜生便转移话题道:「母亲,该用午膳了。」
士氏闻言忙道:「对,吃饭,叫厨子们煮些好吃的,咱母子俩好好庆祝,危局已解,可以高枕无忧了!」
李夜生却知道,危局并没有解开,反而更加危险了,陛下无嫡子,却有七名庶子,不只如此,陛下还一直不肯立嗣,如今皇子们逐一成年,夺嫡只是时间问题。如今虽然夺嫡之势未兴,可一旦她成为驸马,迟早还是会被搅进去的。
思及此,李夜生挠了挠自己的额头有些後悔,觉得方才的自己实在太过冲动了,竟然没能坚守到最後,心软应下。
陛下下旨赐婚是需要时间准备的,短则月余长则数月,古代nV子大多十四至十六成婚,十八岁已经有些太大了,再加上之前陛下与皇后都有准备着,所以此番礼部的动作倒是挺快,一个半月便大致Ga0定,只等着太卜择定的吉日到来。
李夜生喜静,朋友不多,只偶尔与族中兄弟有些书信往来,请教学问,再加上她入京才一年,出身虽然不错但在贵胄云集的京城却又不算高,因此也没有结交什麽朋友,每日里倒是跟往常一样,读书学习,侍奉父母。若要说这一个多月有什麽变故的话,大抵就是士氏的兄长曾来过几封书信询问尚主跟嫁nV的事情。第一封信言词严厉,斥责士氏贪恋权位,毁弃婚约,又不顾两家安危,实在自私云云。士氏多番顾虑不敢回信,却招来兄长更加严厉的斥责,为此沉郁多日又暗自神伤,李夜生察觉此事之後亲自回信解释,言词恳切又多番致歉,舅父才未再来信谴责,只是希望李夜生能解释一下事情原委。李夜生连母亲都瞒,自然也不会告诉舅父平yAn之事,便去头去尾,又将重要的部分删节之後回信给舅父,此事才算平息。
如今已到了成婚当日,李夜生因为紧张的缘故有些失眠,还是起早就开始束发上妆,换上大红喜服并薰香,准备出发迎娶公主。临行前,士氏上前抓住李夜生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当真无妨?」
李夜生微微点头,道:「母亲放心。」说完,拍了拍母亲的手表示安抚,随後便出门上马,出发迎亲。
李夜生驾马走在街上,路上多有前来围观的百姓,不时可以听到议论之声,大多都是询问谁是李驸马,或是说李驸马当真幸运,以卑微之身尚主,且公主还是这麽美丽的人儿。也有人说李驸马外貌俊秀,与公主十分般配,就好像他们曾亲眼见过公主一般。
李夜生绷着一张脸,入g0ng往长生殿去拜见陛下皇后。礼毕,只听陛下道:「卿外貌出众,文采过人,朕甚喜之,望卿尚主之後可以恪守臣节,忠君Ai国,与平yAn相敬相守,勿生妄念。」语毕,一旁的官员拿出一封策书一封诏书,朗声读了出来,大抵便是拜李夜生为五品驸马都尉兼七品秘书郎,三个月後开始履职,并赐居光礼坊一处四进住宅。
李夜生喜读书,陛下拜她为秘书郎,她便可以自由出入弘文馆,借阅里面的书籍,闻诏终於喜上眉梢不再瘫着一张脸。陛下望着李夜生,见她虽然并无不悦但始终面无表情,此番却因为拜为秘书郎而欢喜,终於明白平yAn为李夜生讨要秘书郎的用意,夫妻相知相敬是琴瑟和鸣的前兆,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顺势让她迎平yAn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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