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生闻言十分平静,道:「好真实的梦。」梦里的人有名有姓又存在於真实世界,并且有合乎逻辑的因果,道一句真实并不为过,只是梦终究是梦。
平yAn扶额,喘息道:「是啊!真实到让我觉得恐怖。」
李夜生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平yAn的腿,安慰道:「梦是梦,现实是现实,既然是梦那就不会成真。」
平yAn闻言,点头道:「对,既是梦就不会成真。」
既然开了这个话题,平yAn不免有些好奇李夜生的想法,道:「虽然我与你约法三章,未曾要求你参与夺嫡,但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想选谁?」
李夜生随父外派多年,尽管李恬会教导他政务,但李恬外放多年对朝中事只有基本的了解,李夜生自然也一样。只见李夜生为难道:「我尚未出仕并不知晓朝中现况,对诸位皇子也并不了解,因此我想等履职之後再做抉择。」
平yAn闻言心道果然,李夜生想的美好,现实却未必能如她所愿,提醒道:「你有此想法固然是好,盲目抉择绝非良策,可你也知道我受宠多年,你成了我的驸马,想来不久便会有人找上你,那时你可没有这些时间慢慢抉择。」
平yAn虽与李夜生约法三章,但李夜生也明白自己是没有办法不参与夺嫡的,闻言知晓平yAn有意提点她,便道:「那你想我怎麽做?」
只见平yAn思忖了一会,道:「如今夺嫡尚不明显,只有大皇兄泰山王、二皇兄渤海王与三皇兄东海王参与其中,并且结党之势未成,兴许还能过上一两年太平日子。」话至此,又道:「我已多少探问过,四皇兄南乡王、五皇兄会稽王、六皇兄长沙王似乎都没有夺嫡的意思,我七弟临川王才十六岁,年纪尚幼,又是最小的皇子,估计皇位也轮不到他,而且我希望他能当个平安王侯,不要搅进这淌浑水。」
夺嫡凶险,兄弟之间为了皇位反目成仇,坐上皇位之後却又日夜心惊胆战,倒不如一开始就不参与,至少後半辈子富贵不愁。
思及此,李夜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只见平yAn又道:「你也知道,母后出身四姓颍川陈氏,原本母后想藉由我与陈幸联姻,扶植我的弟弟,可我一来不喜陈幸,二来不愿幼弟涉险,因此多番拒绝了母后的意思,如今我下嫁给你,母后只怕已经没了扶植我弟弟的心思,也不知她会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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