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生听到此处心中了然,却不免听出了盲点,公主只说自己厌恶所有被内定为驸马的男子,却凭什麽笃定自己一定就是喜欢nV子?
李夜生将心中的疑惑宣之於口,平yAn闻言,轻轻g起唇角,道:「因为你。」
话至此,平yAn见李夜生眉毛微微挑起,继续道:「当初我落水时,本以为救我的人是个男子,虽然感激却也觉得恶心,可当我发现你其实是个nV生时,我心中却再无半点厌恶之心,自那之後我便明了,我大概生来就是喜欢nV子的吧。」
语毕,李夜生算是明白了。原本疑惑自己为什麽会讨厌未来驸马的平yAn,藉由落水一事发现她并不是讨厌出嫁,而是讨厌下嫁男子,於是便顺水推舟找上了自己,经过近一年的考察之後确定自己适合下嫁,才有陛下赐婚与今日面谈。於是李夜生道:「所以殿下选了臣?」
「是。」
李夜生见平yAn点头应答,更加审视地看着平yAn,问道:「殿下缘何觉得臣一定会答应?」
平yAn却g起唇角道:「所以才让陛下先赐婚呀。」
李夜生闻言,换了个方式问:「那麽殿下缘何觉得只要陛下赐婚,臣便一定会答应呢?臣若不尚主,就算身分暴露最多就是杖刑、徒刑。可若臣尚主,就算殿下不拆穿臣,日後臣的身分被他人揭穿,陛下下旨和离,公主不过再嫁而已,臣却冒犯了天家尊严,轻则流放,重则族灭,臣为何要答应?」
平yAn今日召见李夜生,一是为了坦白好让她们都可以回家安心待嫁,二则是为了利益交换,好让李夜生更愿意接受联姻,也好让自己为母妃与弟弟铺一条退路。如今,李夜生终於问到了最紧要的部分,平yAn便开口道:「因为我可以帮你。我是陛下独nV,陛下对我何其宠Ai,你入京一年也多有耳闻了吧?你尚主,便是五品驸马都尉,你父努力了这麽多年也不过是六品起居郎,你一朝得之,难道不好吗?」
李夜生闻言,毫不动摇道:「五品驸马都尉属散阶。」朝廷官制分职散勳,职乃职官有实权实务,散乃散官只有品阶没有职务,勳乃武官,除了禁军将领,余下的武官若不奉诏只能滞京闲置,如同散官。李夜生言下之意,便是没有实权的驸马都尉,不足让她点头。
平yAn见李夜生并不愚蠢,嘴角g起一笑,道:「虽然是虚衔,但你至少有五品驸马都尉在身,陛下又如此宠Ai我,想来你与你父是再不可能外派了,如此你必在京中叙职,无论何官何职,想来你都会b你的父亲爬得更高,你不就是为此日夜苦读的吗?陇西李氏的荣耀系於你一身,有我在,你会更上一层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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