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我还算开朗活泼,曾经教过几位朋友,可之後父亲外派它郡便断了联系。後来年纪稍长,男nV之别渐渐显现,我因为害怕而渐渐足不出户,也不敢与人深交,才变成如今这X子。每日里,除了母亲以外,没有任何人陪在我的身边,陪我说话。」李夜生身边没有自小一起长大的近侍奴仆,普通的下人她也不敢相信,自然没有士氏以外的人可以缓解她心中的寂寥,而士氏X子急躁有些粗枝大叶,又有李恬要顾家务要忙,李夜生的寂寞可想而知。
「所以我很渴望她。」
平yAn与李夜生对视着,心中暗含酸涩,去年她刚知道李夜生有个口头允诺的未婚妻时,其实有些妒忌与羡慕,但是她并不会因此刁难李夜生与士璃,只是单纯的希望李夜生只有自己。可是她不能接受李夜生当着她的面,将她那位小表妹的事情娓娓道来,更不想听李夜生对她抱持的任何感情,她希望李夜生顾虑自己的心情,不要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她,可李夜生依然故我,继续说道:「但是我也害怕跟她成婚,我怕她不接受我,怕她怨我恨我,以nV子之身伪装男子还要拉她下水毁她终身,让她无缘男nV之Ai子嗣之福。随着年龄增长,每日夜里我总觉得愧疚,觉得也许应该让她嫁作他人之妇,这样才是真正的对她好,所以我犹豫了,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迎娶她为妻。」
话至此处,平yAn隐隐咬牙,她有些忍不住,对於李夜生对只见过一面的小表妹士璃的Ai护,她忍不住有些落寞地垂眸,发声道:「然後呢?」
──你为了放她自由,苦撑一年多,终於等来尚主的诏书,可以放她远走?
平yAn明白李夜生当初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nV子的事情,又怎麽可能会自寻Si路故意尚主?这样的想法不过是嫉妒心作祟,可是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思,忍不住地去想,去分析那若有似无的可能X。
「然後我遇见了你。」李夜生的语调忽然变得温软,平yAn闻言骤然抬起头,李夜生双眸望着她,泛着淡淡的涟漪,道:「初见时,我觉得你不遵礼法,无视礼节独自约见未婚夫,无视律法窥视调查大臣府邸,还屡屡拒婚甚至妄言下嫁nV子。」话至此,李夜生似乎是觉得那样的平yAn十分有趣,竟然g起了唇角,让平yAn心动。
「可当我听到你说起自己的身世,我发现我竟能明白你的感受,才明了其实并不是你不遵礼法,而是世人的眼界太过渺小,既然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千变万化,又凭什麽你必须下嫁男子,我又必须伪装成男子?」话至此,李夜生罕见地显露情绪,嗤笑道:「想来也不过是以前的我被所谓世俗与礼法拘束,受到了太多束缚与委屈,才会不敢奢望以前从来不敢期许的未来。」
语毕,李夜生沉默了,就好像她的故事说完了,平yAn觉得应该换自己开口说些什麽时,李夜生却忽然移开视线,有些脸红道:「与你成婚至今,虽然只有短短三日,可却是我人生中最饱满,最生机盎然的三日。你与士璃不同,我待她好是因为愧疚,我待你好是因为你也待我好。我很感谢你选择了我,也很感谢你待我如此温厚细心,与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舒心,觉得空洞已久的心终於被填满了。让我觉得,如果能够继续过下去,那就继续这样过下去就好了。」
语毕,李夜生扭捏地向前挪动两步,将平yAn纳入怀中,平yAn回抱住李夜生,听着李夜生在自己的耳边轻声道:「那日你说,你觉得我值得托付,我有些犹豫,可与你相处之後,我觉得,你也很值得托付。」所以我也要把自己托付於你。
下一秒,李彦推门而入,道:「殿下,有人刺……」话还没说完,他就低下头倒退三步直接关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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