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生左手紧紧捉着平yAn的右手,抗拒着她的动作,右手摀着自己的嘴巴,强忍住羞意,不肯发出任何声音,平yAn其实并没有折腾李夜生,只是很专心地替她把身子洗净。侍浴完毕,平yAn站起了身,扶起李夜生,让她先进了浴桶,自己则坐在浴椅上清洁身T。
李夜生坐在浴桶里不敢看平yAn,只默默盯着浴桶里的水发呆,回想起昨晚平yAn的手指深入自己T内时那种疼痛又特别的感觉。平yAn清理完自己的身T,扶着浴桶正要坐进来,却看见李夜生双眼茫然地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不知道刚刚在浴桶里都在想什麽。平yAn不做他想,只是顺势坐进了浴桶之中,与李夜生对望。
李夜生脑子发热无法思考,双手抱膝把头埋在手臂之间,默默地看着平yAn。平yAn生得貌美,还很耐看,面容虽然清冷,但看着李夜生的双眸却有情,让李夜生害羞地垂下眼眸,不敢再看。
平yAn原本正坐在浴桶之中,但看李夜生垂下头不免有些疑惑,上前一m0才发现李夜生的肩膀十分的凉,平yAn用手捞起热水淋在李夜生的肩膀上,李夜生不明所以,抬起头歪着脸望着平yAn,双眸充满着疑惑与不解,看起来尤其无害可Ai。一瞬间,李夜生看到了平yAn瞳孔急遽收缩然後撇开视线,从浴桶中站了起来,道:「水凉了,该起了。」然後便起身出浴。
李夜生m0着还暖暖的水,疑惑平yAn明明才刚入浴桶不久,怎麽不愿多泡一下?可还来不及多想,平yAn就已经开始擦乾身子穿上衣服。李夜生怕平yAn出去以後,奴婢会误会主人已经沐浴完毕进来收拾,万一被奴婢们知晓自己的身分那就不好了,於是也起身收拾,换上乾净的衣裳。
平yAn虽然是公主,但自从她有心下嫁李夜生以来便一直练习自己照顾自己,尽量不依赖奴婢,如今也算学有所成,李夜生b她晚出浴桶,等平yAn自行穿好衣物时,李夜生才刚把中衣穿好,套上外衣。平yAn见李夜生正在整理外衣,取了她的腰带,上前为她系上腰带。
李夜生没有被他人近身侍奉过,虽然知晓平yAn是要帮她系腰带,但仍然有些无措。按理而言,李夜生应该将双手抬起,好让平yAn为她系上腰带,可李夜生却回抱平yAn不肯松手。平yAn无奈,只能靠在李夜生的怀里为她系腰带,可未曾想腰带系好之後,李夜生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平yAn抱得更紧,然後小声啜泣。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分担李夜生的寂寥与孤独,她没有兄弟姊妹,也没有朋友,只有父母与各在一方的族亲兄弟,而这世上知晓她身分的只有母亲与士家舅父以及幼时曾见过一面的小表妹。
李夜生被这个秘密纠缠折磨着,日日都战战兢兢草木皆兵,只靠着想活下去的这样一点点小小的念想,凝聚出无b大的自制力,刻苦地要求自己,希望自己能b一般男子更为拔群,以此来弥补X别的不同。可是才学怎麽可能弥补得了自身X别的认同?因此每当她想起自己只是一个冒用男子身分的nV子时,她的心中就好像被剜了一刀一样,变得空虚且痛苦。她b任何人都痛恨自己只能冒用男X身分并永远只能以男子身分示人,无论将来她创下多大的基业也都只能是身为男子的她的成就,而不可能是身为nV子的她的功业。她渴望着成为nV子的同时又害怕nV子身分暴露会为她甚至她的家人带来劫难,这样矛盾的心理压抑着她,折磨着她,可她依然渴望着有人能接受自己nVX的身分。於是她期盼着,也祈祷着士家小表妹嫁过来之後,可以与她相知相守,可同时,她却也害怕小表妹不过是被强迫嫁给自己的,这个T制之下的另一个受害者而已。
──二个人若原本就是在抗拒之间成为夫妻,又如何能够琴瑟和鸣?
就在她矛盾不止,犹疑不决时,横空出世的平yAn就像是照亮她的暖光,填满了她寂寞且不安的内心。纵使并非两情相悦却能坦承互谅偕手共进。李夜生想要的不是可以助她仕途顺遂的公主,也不是为她保护秘密的妻子,而是不会因为她是nV子就背叛她,也不会把她当作男子来对待,真心喜欢nV子喜欢李夜生的平yAn,所以当李夜生察觉到对自己有着透澈认知的平yAn眼中蕴含的心意时,她便注定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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