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yAn用完早膳便到旁边洗漱,洗漱完毕後见李夜生还在跟米糕奋战,便与她道:「我去吩咐奴婢们将东西清点打包。」
李夜生闻言抬头看着平yAn不发一语,平yAn见她不说话也不应答,觉着她应该是忘记了,便提醒道:「陛下赐下光礼坊一处四进宅院,过些日子就会修缮完毕。」
李夜生的父亲是十六族嫡系嫡长子,身上有太祖时期册封下来的文安乡公爵,李夜生自然就是文安乡公世子。依制,乡公府可有四进,陛下赐光礼坊四进府邸给她们,一是因为陇西李氏式微,陛下担心公主下嫁会过苦日子,二是因为b起李家现居的崇寿坊,光礼坊离g0ng城较近,方便陛下召见AinV,三则是陛下表示对陇西李氏乃至整个世族的恩宠。因此於情於理,李夜生一家都不该辜负皇恩,必须尽早住进去才好。李夜生不笨,公主一说她便明了,点了点头表示应允,随後继续吃着那碗米糕。
平yAn本以为李夜生至少会回个「好」字,未料李夜生寡言少语,虽说食不言,但她连一个「好」字都吝啬给予,实在让平yAn觉得有些意外,就好似她们这辈子该说的话都已经在第一次见面时全部预支掉了一样。
待李夜生用完饭正在洗漱时,平yAn便离席吩咐下人开始清点收拾一些不必要的物件,全部装箱造册,之後才好直接搬去光礼坊的新居。平yAn身边有g0ng里派给她的忠实仆婢,倒不需要事事由她亲自督办,吩咐完了李夜生也刚好洗漱完毕,两个人便回寝居去了。
李夜生跟着平yAn一路回到寝居,在她们拜见父母时下人们已经将寝室重新整理过了,如今喜帘等物已经被撤下,换回了原本的物件,原来空置的地方还放上了一些公主的起居私物,让李夜生倍感熟悉的同时,又感到新奇。
入了寝居平yAn便挥退了所有下人,李夜生不知道平yAn想做什麽,只是安静地盯着平yAn,看她缓步坐下之後替她倒了一杯水。平yAn早餐吃了甜腻的米糕,又吩咐了下人诸般事务,确实有些口渴,自然地接过李夜生倒的水。饮完水,平yAn见时辰还早,问李夜生道:「夜生,你还困吗?」
「还好。」李夜生回了两个字之後便缄默不言,原本望着平yAn的双眼也飘到别处,耳朵微微发红有些不解,明明一句「还困吗?」就足够了的话语,为什麽平yAn一定要加上她的名字呢?
平yAn等了她半晌都没等到她再开口,不知道李夜生在想什麽,只能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可这个人当真是喜怒不形於sE,基本上没有什麽表情变动,若不是平yAn偶然瞧见她的耳朵微微发红,想来也是不会知道李夜生又在害羞。
平yAn见她害羞,以为她误会自己在跟她求欢,竟也跟着脸红。白日同床非君子所为。平yAn冷静心神,解释道:「昨日礼仪繁复多有劳累,今日又早起跟父母请安,想来身T还是有些困倦的,趁着现在还有一些睡意,稍稍休憩,午後才不会疲惫。」
李夜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起身宽衣,将腰间的束带给松了,平yAn见此也起身上前为她宽下外衣。尽管有了肌肤之亲,李夜生仍然不习惯被他人近身侍奉,平yAn突然靠近让她忍不住退了两步,平yAn见她抗拒,也停下了脚步不再接近。李夜生见她停下脚步的瞬间目露慌张,在原地停滞了许久,才慢慢往前挪了两步靠近平yAn,平yAn见此也犹豫了一下,才上前两步顺手将李夜生解下的腰带取过,为她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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