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两人的眼眶多少都带点泪水,李夜生的唇上沾着平yAn的口脂,平yAn唇上的口脂也已经晕开,平yAn见状从怀中掏出手帕,道:「莫要乱动。」随後便开始为李夜生擦拭。平yAn的动作十分温柔,丝帕柔软的触感让李夜生又想起了方才的吻,忍不住抿唇,平yAn见状,温声笑道:「傻呀!莫要将口脂吃下去。」李夜生闻言,身T忽然僵住,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显然若口脂在她口中,一定会顺着刚才的吞咽一起吞进肚子里。平yAn见此忍不住笑出声来,李夜生在这方面真是傻得可以。
笑完,平yAn便要替自己补妆,她从马车旁边拿过妆盒,从里面取出铜镜与口脂,自然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将口脂含在口中。抬头见李夜生正忘我地看着自己,忽然有些羞涩,忙命令李夜生道:「转过去!」
李夜生本来正沉浸在平yAn美丽的容颜之中,却被她忽然强y的态度镇住,慌乱地噢了一声便转过头,回过神时却有些小小的委屈。
──平yAn为什麽要对自己这麽凶呢?明明自己没有做坏事。
平yAn补完妆之後,将东西收拾好放回一边去,李夜生听到了动静,有些胆怯地问:「我……可以转过来了吗?」
平yAn闻言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方才让李夜生转过头去,便道:「可以了。」语毕,看见李夜生委屈的小眼神,轻轻咳了两声,补充道:「以後你若见nV子梳妆,绝对不可以直视,知道了吗?」
李夜生闻言,有些疑惑,她的母亲士氏梳妆时可不会避着她,照样让她在一旁待着,为何到了平yAn跟其他nV子那儿就不行了呢?
李夜生虽然聪慧,可她一来情商不高,二来闭门太久鲜与外人交集,这问题虽然简单,但她缺乏社交常识与手腕,这问题并非现在的她能想透的。
「知道了吗?」平yAn见李夜生不回话,又问了一次,李夜生这才点点头道了声知道了。
到了宴尊楼,入了雅间,便有人来拜见,道:「见过殿下、驸马,殿下可是来问今日萧侍郎遇刺一事?」
平yAn见刘劭着急来见,知道他有眉目,但她担心李夜生饿着,只道:「不急,先让人端些吃食来,等用完膳再说不迟。」刘劭闻言愣了一瞬,下一秒点头称是,马上出去准备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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