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凌咕哝了一声:“我都躺一天了。”
“没办法,谁让你是病人。”
“感冒而已,算什么病啊?”
于晁将谢灵凌放到床上的时候,忽然俯身,近乎占有的姿势抵着她的额:“你这话的意思,是在给我什么暗示吗?”
离得那么近,谢灵凌的呼吸没有办法平静:“你别脑补太多。”
可话刚说完,于晁的吻就落了下来。
谢灵凌顾忌着自己感冒,下意识挣扎。但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于晁这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微微的喘息反倒像是引诱。
于晁含着她的唇,声线哑哑的:“别动,让我亲一会儿。”
他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她心里挠着。
谢灵凌的理智告诉他:“别,我感冒了。”
“嗯,刚好传染给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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