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妈妈周语萍女士的相册里,不是在父母结婚的录像带里,更不是墓碑上没有温度的黑白照片。
外婆穿着藏青色的盘扣短袖,头发全部盘起,脸上未施脂粉,素面朝天,但仍掩不住她的美。
宋辰野转头,就看见周一珞红了眼眶。
“阿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宋辰野,她叫周一珞,”宋辰野礼貌开口,“我们,是周语萍的朋友。”
一听周语萍三个字,外公和外婆没了戒备心。
外婆笑着:“你们是我家萍萍的朋友啊,快进去坐,外头太热了。”
外公应声:“是啊,先进去,我洗苹果给你们吃。”
“但不巧啊,我家萍萍一早就去镇里玩了,说是要晚上才能回来呢,你说你们过来,她这丫头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外公附声:“是啊,萍萍也不说一声。”
“没事,阿叔阿姨,是我们的错,没提前和她说。”宋辰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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