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儿不知是不是因为折腾累了,宋岁靠在秦桑床边,本想着浅眠了一小会儿,却做起了梦。
他梦到自己小时候跟青黎他们在溧溪边上戏耍,黄昏时回到家中,空荡荡的房间里,母亲只留下了一封诀别信,他追着下了山,不慎跌落溪中,等醒过来时,手里紧紧攥着一只同样湿淋淋的、绣着扶桑花的鞋。
……
宋岁睁眼的时候刚过二更天。
他脑中画面停留在刚好能被握在手掌心的绣花鞋上,睁眼的那一瞬间,眼底露出了几分茫然,侧过头,视线刚巧落在旁边秦桑的鞋上。
她现在倒是不会穿小时候那样花里胡哨的绣鞋了,米白色的鞋子上干干净净,只有鞋跟处用淡绿色的线绣了几片小小的枝叶。
盯着瞧了半晌,宋岁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其中一只握在掌心,手指比划了一下,察觉这鞋子似乎比她当年穿的长了不少,当年那只,如今只够他掌心那么大。
宋岁正拿着姑娘的鞋发呆的时候,身后床榻上的秦桑翻了个身,嘴里哼唧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吓得宋岁赶紧把鞋扔到一边,若无其事地闭上眼装睡,做贼心虚般,心脏怦怦直跳。
然而很快,秦桑又没了动静,宋岁等了半晌,甚至都想好了被发现之后的说辞,也没等来想象中的质问。
宋岁不敢轻易动作,只又等了片刻,仍旧不见有动静,才半睁着眼,偏过头偷偷瞧了眼,就见榻上的秦桑正睡得安然,头发有些炸毛,身上的被子落下了大半,衣衫也被弄得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