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箭伤还在淌血,但已经感觉不到疼,伤口周围一阵麻木,这种麻木感很快遍布全身。
箭上喂了药。
骤然意识到这一点后,宋岁脸上浮出了几分暴戾,他在巷子中间把秦桑放下,未置一语,只扯下自己身上的钱袋塞进秦桑怀里。
秦桑愕然,“哥哥?”
宋岁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身后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他转过身,背对着秦桑,“走远些,你在这碍事得很。”
秦桑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钱袋,知道宋岁这是想让自己离开险境,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方人多势众,又有弓箭手,宋岁跟他们硬打本就占下风,还得顾着她。
他说得没错,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还很碍事。
咬咬牙,秦桑转身就走,跑了没两步又折回来,喊了他的名字:“宋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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