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秦桑在长安两年多,并没有见过镇西王的这位小公子,却是听人说起过。
这周斯复虽是出身将门,却不喜舞弄刀剑,也不是块练武的材料,好在镇西王膝下不止他这一个儿子,且他年龄最小,便偏宠了些。
——宠得这二十来岁的人了,竟还单纯得似张白纸,秦桑觉着这人约莫跟宋岁一样,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
秦桑暗暗叹息着,心里陡然生出几分罪恶感来。
她想着这小公子如今是还不晓得宋岁的身份,若是晓得自个儿竟为着个土匪跟官府杠上了,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秦桑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周斯复全然不察,给她安置了房间,又叫了两个丫头供她使唤,交代好一切后还不忘宽慰她:“姑娘放心,令兄不会有事。”
秦桑点点头,道了谢,便去洗漱了。
心中却在默默地想:希望知道真相后,你不会有事。
洗漱之后,秦桑实在累得不行。
她想着周斯复既然已经派人去找宋岁了,应当会直接把人带过来,便也就放下心,和衣而睡,手上仍旧隔着衣衫紧攥着怀中那枚玉佩。
迷糊间,她想,宋岁被镇西王招安大约也就这一两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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