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风沙刮在脸上的痛感历历在目。
秦桑将供果重新装进盘子里,抬手拂去脸上的水渍,笑起来,“他挺好的,又温柔又尊贵,全天下没有哪个不听他的。”
“可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伴随着远处轰鸣而下的雷声,雨渐渐大了起来。
秦桑盯着墓碑良久,再次磕了三个头,方才起身轻声说:“保重,阿娘。”
……
雨水沿着屋檐淌落,隔了一道雨帘,门前挂着的白灯笼也被风刮得直转圈儿。
一只白毛异瞳猫趴在藤椅上抻懒腰,全然不知这个家里发生了什么,只不时半睁开眼望向门口,似乎是在等主人回来。
一道惊雷响彻天空,吓得小白猫立刻跳起来蹿进屋里。
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三个青年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相比最前面趾高气昂的那一个,后面两个小的明显还顾虑着这家里刚办了丧事,不由道:“二哥,这屋里还挂着白绸呢!秦桑她娘刚下葬你就上门来抢人闺女,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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